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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之所以钟情浮玉的文字,是她轻描淡写中呼之欲出欲罢不能的魅力,很勾人。
她在天涯发过一篇名为《平生》的博文,如下:
陶潜的诗,不说最喜欢,但最有感触的是这两句:“人亦有言,日月于征;安得促席,说彼平生。” 年轻的时候,我会这样形容:“这几句话里有种无可奈何的悲伤气氛,好像是在说,我想把我生命中
的一切都一点一点告诉你,可是,岁月如梭,机会转瞬即逝,我要怎样才可以让你知道?
或许,做人都会有一点想要‘说彼平生’的需要,急迫地,在猝不及防的照面中,电光火石般地照亮往事。
因为都已是事后了,难免有一点追悔。‘假如当初……’仿佛一切的不圆满只需一个手势就可以弥补回来。” 可是现在终于知道,什么是平生,平生也不过就是“洗手净指甲,做鞋泥里塌”。那样难堪,龌龊,
疲软的平生——不说出来,真是明智。
不明智的是她啊,因为太过于敏锐而又洞悉一切,她了无心事的结束了她的平生,毋需诉说,年仅二四!
这个喧闹而又盛大的八月,终于在一场暴雨的洗劫下完成了季节的转变,现在是初秋的样子,空气微凉,
刚刚从酷暑中“刑满释放”的我,终于可以小喘口气,回到博客与大伙安然促席,嬉笑平生了。
平生就是浮玉说的那样疲软,不明智我也是要说出来,我不会用一个手势去弥补,也不会去假设说:“
假如我的同学没有来,我可以买两款高清晰等离子彩电啦,一台挂店里,一台挂书房,人生多美满啊,”
美满其实是胎死腹中,搞得我很腹黑,所以没有假设了。
同学也不过是初三一年罢了,很多年没见,有时一个月几个电话,有时几年不打一个,互动指数一般,可
是八月她非要来,她来我是不反对的,三个小朋友,我正愁忙不过来没人带呢,可是她却给我玩先斩后奏
的伎俩,没有与我商量,把她相公与老子都拖来了,在火车开动了才满脸兴奋的致电跟我说:“我老爸也
看你来了,高不高兴?”我高兴啊,高兴得满脸都是黑线,TMD,莫非?我就是传说中的“黑太后”,中
老年人心目中的偶像?以至一老头儿千里迢迢跑来晋见?
不说我有多不悦啦,小白都觉得不可思议,这也太厚颜了,即便是如此,我们还是摆驾恭迎人家三位啊,
到了之后一切都是理然当然的,入住酒店,两间上等房,唔,环境不错,不错你给我去凳记啊,干嘛瞪过
来,好吧,老娘我给你付,付完放我自由好不好,你自个玩去?
自个怎么玩呢?要玩也是玩老板娘啊,你这里好美哦,我同学轻启莲唇,貌似一脸羡慕得晕倒的样子,我真
的怕她晕倒,好吧,搁下一切,带你玩儿去。
自此,理所当然都是我的事啦,我侍候我亲娘老子都没有这么费事啊,按理说吃个早餐你总会了吧,嗯,不
会,等你来啊,带我去吃,我拷,看着我的荷包以惨绝人寰的速度消瘦,小白都要颤抖了,整整五天,老娘
我家里什么都没法管,三个小家伙嗷嗷待哺,我却得陪着丫们游山玩水,丫们快快乐乐的在景点畅玩,老娘
我坐在租令的车里在炎日下等候,什么世道呢?
最后总归放我一马吧,我同学依旧很“淡定”,她美美的看着我说:“我这次来啊,有跟一个很有钱的老板说
过的,即然被他知道了,我就得带土特产给他,我们去买吧,我也要买点,你这太美,不虚此行啊”,你当然
不虚之行,丫滴吃我的玩我的,没花一个子儿,最后连买回去打点的土特产都不掏钱,我怎么就这么傻呢,会
把你带到我朋友的特产店里去,原指望让我朋友小搛一把,我朋友还感激的看过来呢,看你豪迈的要了一堆,
正要喜上眉梢,眉梢还没上扬,你已经气定神闲的等着我付钱了,知不知道我不想付呢,你却转身跟我朋友像
认识有八百年似的说开了,是啊,诚如你说的,这里环境优美,我又对你好,好到你不想走,好到最后要走,还
送这么多土特产给你,真是不好意思,是的,我也不好意思,我付,行吗?
疲软的人生啊,说出来真的是不明智的,不明智又如何?这个暑假,台风先生有过打算的,买二台彩电,一部
放店里,一部挂书房---暑期是小朋友的房间,貌似很隆重的梦想啊,梦想终归是梦想,暑期一过,破灭!
注:图片取用于我家小白在千岛湖暴走时的拍摄,她拍的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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